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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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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广】代号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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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29
Words:
1,73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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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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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5,854

酒渍樱桃

Summary:

他终于带了些笑意,把内衣掀上去,从锁骨开始往下倒酒,略带凉意的液体滑过身体,胸前的两点被刺激到挺立起来,愈发红润,张辽突然看向你的眼睛,轻笑出声,“你知不知道,有种西域的甜点,叫酒渍樱桃?”

Work Text:

“死孩子,野哪儿去了。”

一推门就见他坐在屋里,手撑着脑袋,面色平静却阴沉,你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好浓的酒气,喝了多少。”他皱着眉头打量你,“哼,喝到现在,我可是下午就来了。”

你知道的,对张辽,撒娇永远比嘴硬好用。

“文远叔……是他们非让我去,我没办法……”你扑通一下往他身边一坐,趴在他放在桌上的胳膊边,手搭住他的手腕作后悔状,“要是知道你来我绝对不去的……真的……”

“酒量又差,还爱瞎逞强。”他语气果然软下来,“头疼吗?”

“疼……还晕……”你往前凑了凑,枕上他的手背,“难受……”

“哼,活该!”他毫不留情地抽出手,站起身走出房间,你的脑袋砸在了桌上——如果刚刚是有装的成分,那现在是真的疼了。

“叔!!文远叔叔!!”你只剩哀嚎——他生气了,绝对生气了。

酒精上头,你在担忧和恐慌中还是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手已经被反捆在了椅背上,而张辽拿着酒坛子坐在你面前冷笑。

你后背细细密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挣扎几下,果然没用,张辽捆的结鲜少有人能挣脱,你只能继续可怜巴巴地望向他,试图唤起他的同情。

“文远叔……捆太紧了……”你动了动身体,他面色毫无波澜,你暗道不好,“叔,我知道错了。”

“知道怕了?那就是喝的还不够。”张辽举起酒坛,直接劈头盖脸从你头上浇下,语气温柔极了,“接着喝,我陪你。”

你拼命躲避,但仍有一部分酒液呛进喉咙,你剧烈咳嗽起来,同时意识到这酒并不如寻常宴会上的酒烈,还带着果香,应该是新酿的梅子酒,酒性柔和,后劲儿也小。

虽然呛得难受,但你心下稍安——他还是没那么狠心的。

衣服浇透了,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男装之下窈窕的身形,张辽轻轻挑开湿哒哒的布料,露出鲜妍的内衣。

布料还是他上次送的。

你正咳得厉害,甚至顾不得害羞,他见状用腿顶开你的双膝,视线从居高临下逐渐变成平视,他半跪在你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揉弄藏在下面的软嫩。

“别……”你脑子里想着躲,双腿却分得更开,将他整个身子都圈住了。

“算你识相,”他终于带了些笑意,把内衣掀上去,从锁骨开始往下倒酒,略带凉意的液体滑过身体,胸前的两点被刺激到挺立起来,愈发红润,张辽突然看向你的眼睛,轻笑出声,“你知不知道,有种西域的甜点,叫酒渍樱桃?”

不等你作答,他的舌头就覆了上来,打圈儿舔舐着乳晕周围的酒液,用舌尖描摹着乳尖的形状,然后猛地衔住已经硬挺浑圆的乳头。

“啊啊啊……”你身体止不住瑟缩,他穷追不舍,酒水不断倒下,他混着美酒把乳肉也含进口中一并吮吸。他嘴里含着温热的酒,把那红彤彤的果实浸在其中,双腮收缩,酒被他咽下,乳头就触到了坚硬的牙齿。

“不不不……不要……别……”你控制不住地扭动,却更似迎合一样地让他吃的更多。

他不顾你的挣扎,在双乳上印下齿痕,捏着你的下巴让你和他对视,“怎么不再喊大声点,好给你楼里的人都听听。”

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的失控,脸变得比和喝了酒还红,恼羞成怒之下抬腿欲踹他肩膀,结果被他握着脚踝,带人带椅子推到了窗边,椅背抵着窗沿,只有两条椅子腿挨着地,只要他松手,你就能顺势倒下去。

“真不错,胆子愈发肥了。”裤子被褪至脚踝,上半身残存的酒顺着腿根往下流,滑出几道淡紫色的痕迹。

他伸手推开窗户,对你挑眉,“接着喊。”

你无声地摇头,示弱,他乘胜追击,一手托住你的腿保持平衡,一手拨开亵裤,在已经湿润的阴户抚摸,不时蹭过花核,激得你一阵一阵发颤,却只能紧咬牙关忍耐。

“出声……”他凑近,手指跟着伸进穴口,破开层层嫩肉直往里去,“出声!”

他的声音有成年人的稳重成熟,调情起来亦有几分纨绔少年的轻佻,音色像清冽粗酿的烧酒,入喉刺痛却畅快,划过喉管时逐渐柔和甘甜,引得人迷乱,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他是鸩酒。

是靠着口感迷惑感官的鸩酒。

 

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三根,在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湿滑的液体,他松开了你的腿,你不得不绷紧脚背,踮着脚维持平衡,被迫只能大敞双腿承受他的胡来。

“文远叔叔……文远叔……”你的硬撑终于到达尽头,小声地叫他,“至少把窗户关上……”

他充耳不闻,梅子酒源源不断被他倾泻在你身上,手指的频率开始加快,你咬着下唇,呻吟从唇缝溢出。

“文远叔……”你挣扎着扭动——他将双唇贴上了你湿淋淋的花心,在同样被酒水浇灌透了的小果实上轻抿了一下,手口并用地引出你阵阵娇喘。

他接着把酒从你的小腹倒下,水声四溅之间你分不清是酒水还是你真的泄了身,在他手指的抽插和唇舌的挑逗之下呜咽着到了高潮。

你浑身湿透,上身敞着怀,内衣被卷在隆起的双峰之上,满脸通红地靠在椅背,腿根发着颤,下衣被撕扯坏了,堪堪挂在腿上,身下尽是淋漓的液体,狼狈又淫靡。

“这次喝够了吗?”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替你松了绑,坐到一边,“酒还有的是。”

你只剩了喘气,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他看着你手腕上的红痕,冷冷地问,“手疼吗?”

你无力地点了几下头。

他把浑身软烂的你抱起来往内室走,“疼才长记性。”

 

接下来他为你清理身体,给手腕上了药,还喂你吃了解酒的丸药,细致体贴,仿佛换了个人,你在他的照顾下沉沉睡去,等醒来他已经不见了身影。

 

桌上留了一盘让你面红耳赤的酒渍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