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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头狼能容忍自己的东西沾上其他狼的味道。
陈占忘记了对猛兽而言,气味是传达信息的工具,雷震东可以从他身上闻出另一头狼的性别、体型甚至更多。
但他可不希望他们有什么冲突,祖只是临时客人,住在狼山旁边的临时笼子里,要是晚上它们隔着笼子吵起来,他就睡不好觉了。
东对他裤腿上的几根灰毛龇牙咧嘴,发出低低的咆哮。
因此陈占急忙离开那里,想去冲个澡换件衣服。
但这次他才走了几步就被咬住制服。
雷震东站起来,将他扑倒按在地上,陈占不敢剧烈挣扎,只是大声制止:“停!停!”
平时雷震东能理解他的意思,对人类来说这个游戏不好玩,但这次没有,雷震东用爪子抓了他胸口的衣服,低头“攻击”那里,撕咬、舔舐,摄像另一端的同事紧急按铃,几个工作人员拿着电击棍和网冲进来,但被陈占叫住。
“没事,不要伤害它!它没有咬我。”
陈占一手护住雷震东,一边极力站起来。
这次他成功了,只是情况看起来不好。质量牢固的制服被抓破了几道,以及腿上,整条裤腿都湿透了,散发着腥臊味。
雷震东的心情看起来不好,依然处于进攻状态,眼神凶狠地盯着除了陈占以外的其他人。
陈占做了个安抚它的手势,慢慢往外走,直到铁门关上。
同事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是阿占,它还是听你的,如果是别人说不定命都没了。”
陈占笑了笑:“怎么会?东哥很讲道理的,不会随便咬人。”
眼看同事露出一个不太信的表情,陈占又说:“算啦,不讲这个,我要换衣服,它是闻到阿祖的味道,觉得被威胁了才会这样的,怪我。”
“啊!因为阿祖也是公狼,它觉得会跟它抢地盘吧?”同事恍然大悟,被空气里的尿味熏了一鼻子,皱着眉毛推推陈占,“快去快去,我帮你拿一套新制服来。”
“多谢啦!”
换下来的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陈占迅速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暖洋洋的沐浴露味道出来,看着水盆里的脏衣服想了想,拿起来用被尿浸透的地方,在裤腿上蹭了蹭,沾上一点气味,再丢进垃圾桶里。
晚上狼山通宵的值班是陈占,他告别两位同事,临走前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但雷震东从刚来这里,还是只年轻狼的时候就是陈占一手喂大的,没有比陈占更了解它的人,因此他只是笑着摆摆手。
整个园区到五点就关门,十点以后连路灯都关闭一部分,饲养员都待在笼子后的小房间休息,或者给一些动物检查。
陈占给狼群喂了晚饭,雷震东照常走过来,贴着他笔直的腿闻了闻,捕捉到它自己的气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尖尖的耳朵微微背着,抬起头直视陈占。
陈占会意,蹲下来摸了摸宽大的狼头。
他个子不算高,蹲着时能和体型最大的雷震东平视,甚至矮它一截。一般猛兽会认为对视是挑衅,但陈占的眼睛圆圆的,很难从他眼中看出敌意。
雷震东凑近陈占,毛绒绒的鼻吻贴在他脸上,湿漉的鼻尖翕动,仔仔细细嗅闻起来。
整个狼山都有监控,只有一处没有,就是背对参观区的假山,中间有个窄小的洞。作为丰容设施,是为了让狼多活动,以及可以爬上假山高处设置的,但显然设计人不了解狼的性格,不在森林里的它们没太有这种爱好,因此成了狼王——雷震东的专属地盘,虽然定期清扫,里面还是充斥着野兽的味道。
为了不让监控人员担心,陈占特地摆摆手示意他没有事,才跟着雷震东进监控死角,看起来像在陪它玩闹。
实际上,这种玩闹很超过。雷震东现在的年纪堪比青壮年,这两年跟不同的母狼交配过,繁育生子,但是依然会在发情期蹭陈占的下半身。
有时陈占甚至疑心它是否闻得出什么。
狭窄的假石洞只够人弯下腰进去,陈占要么趴着,要么躺下,雷震东沉重的身躯正好能压在他身上,绒毛刺刺得扎着皮肤。
被一只狼压住对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大的挑战,但对陈占来说很轻松,他没有惧意地搂住东毛茸茸的脖子,观察它在黑暗里发亮的眼睛,然后主动脱掉裤子。
制服裤的固定很牢,他花了点时间去解,期间雷震东已经不耐烦地磨蹭他,用粗糙舌头舔舐陈占白净的脸蛋和脖颈,直到那片皮肤微微发红。
陈占尝试安抚它,抚摸硕大的狼头和尖嘴,像是爱抚的回礼,等终于脱下外裤,才露出他一丝不挂的下身。
没有比陈占更了解它的人。
因为接了照顾阿祖的工作,非常讲究标记地盘的狼王肯定会恼怒于陌生气味。
陈占转身跪趴着,是个标准的交配动作,把腰压低,臀部抬高,露出腿心湿漉漉的一片软肉。
他不完全是个男性,也不算是女性,在阴茎背后平坦的皮肉上多了两片遮掩的蚌肉,遮掩着背后熟红的洞穴。
他已经湿了,在雷震东将鼻尖贴近腿心嗅闻的时候,咕叽吐出一口清潮。
即便对方不是人类,也没有道德感,陈占还是感到一丝羞耻,因为这好像在被雷震东检查贞洁。
这里没有别的气味,陈占还是属于它的。雷震东满意地低低嗷了一声,把身躯压到陈占背上,彻底将它笼罩在底下,已经蓄势待发的兽茎毫不留情捅入那个湿软阴穴。
很痛,而且很胀,狼的阴茎在插入后还可以变大一点,陈占将脸埋在臂弯里,忍受下身被撑开的不适。
然后是狂风暴雨般的性交,对雷震东来说纯粹是发泄,但陈占和它做过太多次,即使痛也可以爽到。他无人抚慰的前端阴茎悄然勃起,粗糙的短毛扎得腿心雌穴更是红肿发烫,跳动着死死咬住粗长的兽茎,阴蒂微微露出来一点,可是没有人爱抚,他只能在雷震东压下来时抬腰迎上去,短暂的蹭一下它腹部的毛。
那根东西几乎在他肚子里捣弄,毫无规律,湿软的肉壁被戳得流水,又因为陈占的姿势可以进到很深。
野兽不懂得如何做爱,但陈占懂,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调整——让那根粗暴的兽茎找到宫口的位置,然后贯穿占有他。
教科书教过陈占,个别动物的生殖器会有一根软骨支撑,为了提高受孕率。
比如狼的。
他不知道背后的雷震东是什么感觉,他只感觉自己要死了。狭窄的宫腔被捅开原来又酸又痛,快感也极度激烈,陈占不能出声,只能咬着胳膊上的衣服呜咽。
他被捅的想翻白眼,高潮了不知道几次,雌穴不断喷出潮液。雷震东不管他如何,只埋头在那个高热地紧紧包裹它的地方操干,爽的耳朵都耷拉下去,餍足地呜呜叫。
宫口不能闭合,雷震东理所当然地在里面射精,接连不断,这口穴湿软好操,比母狼舒服的多,陈占还会摆腰配合,雷震东当然不会拒绝,弓起背将阴茎埋在深处抖动着一滴不剩地射进去。
等拔出来时,那里已经肿了,大部分精液留在陈占肚子里,他平复了五分钟均匀呼吸,然后才套好裤子离开那个石洞。
他确认监控模糊到看不清他泛不正常潮红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