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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信息素,巧克力的苦味和酒香混着,闻久了还有点alpha易感期散发的甜腻气息。
床上堆着很多衣服,围成一个圈,青年就缩在圈里,抱着团淡蓝色,脸埋着,听到推门的动静抬头,脸上是湿漉漉的泪痕。
“江叔…”
他爬起来,丢了怀里的衣服下床,跌跌撞撞跑过去,把头埋进江晏脖颈间,总算嗅到那一丝熟悉的冷竹香,易感期带来的烦躁和不安逐渐被缓解。
江晏是赶回来的,得知这小子提前进入易感期,匆忙把工作处理好,通知老板一声就下班了。寒香寻多问两嘴他要去干嘛,江晏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只说小孩有点特殊情况得处理。
寒香寻啐他一口,这人真以为自己身上那股冲天的信息素别人闻不到吗,狗崽子就差挂个牌给他了。
江晏一路飞驰,被红灯堵着停下来,捞过手机一看,少东家的未读信息已经攒了几十条,这个数字还在往上涨,叮叮咚咚的响不停。
推门时那股子信息素几乎是扑鼻而来,alpha很可怜的蜷着,还把江晏的衣服都翻腾出来筑巢,而他今早才换下来的睡衣,残留的味道最多,抱在怀里不撒手。
现在正主回来,衣服就遭到抛弃。青年小狗似的扑过去,信息素浓度直线上升,几乎翻了两倍,满屋子的酒味儿。
“江叔我好想你…我已经,14152秒没见到你了…”
beta能释放的信息素有限,少东家不满足这点味道,扒了江晏的衬衫,沿着侧颈一路吻下去。他只穿条单薄睡裤,挂空挡,滚烫性器怼着江晏的大腿内侧,模仿性交动作,在上面不停的摩擦。
江晏被蹭的起火,抓着少东家乱糟糟的头发,使点力气拉开。
他把挂在臂弯的衬衫脱了,转身出去,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啤酒。江晏忙了一上午,这会儿渴的要命。
房间门没关,少东家跪坐在地上,头闷进江晏的衬衫,就着衬衫余留的体温和味道,把手伸进睡裤里,掏出来,上下撸动。
江晏大概是要喝完才回去,气定神闲靠在那,融化的水流了满手。
“江叔…”
少东家喃喃自语,鼻间竹香萦绕,他草草撸动几下,想的却是江晏第一次给他做手活。
2.江晏掌心覆着一层薄茧,指骨修长,顺着冠状沟往下撸动,合拢起来,摩擦敏感的海绵体。这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比自撸舒服不少,或者说,因为这个人是江晏,所以感到舒服。
他想的入神,江晏过来时还没反应,那只冰凉的手就握上去,冰得一个激灵。性器兴奋的直流水,江晏就着湿漉漉的水液撸动,拇指食指圈着柱体,自上往下。少东家被他榨精似的手法弄得有点难受,哼哼唧唧的叫。
什么江叔妈妈小晏哥,乱七八糟的一通叫。
江晏充耳不闻,这狗崽子口无遮拦,什么都喊的出来,易感期混账话一句接着一句,全是平日里想说又没胆子说的。
少东家要射时还被江晏用大拇指堵着,他不服气,红着眼说江晏等下我操死你,他江叔很轻的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3.他们昨晚才做过一回,少东家把精液在会阴部抹开,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走流程似的抠弄几下抽出来,刚准备提枪上阵,又嫌这个体位看不见脸,催着江晏转过来。
操进去的时候他追着江晏接吻,把后者嘴里残留的一点酒精掠夺干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是纯粹的做爱,属于alpha的本能占据主导地位,除了性事别无他想。屋子里的酒精浓度高到吓人,几乎盖住本来就淡的冷竹香,少东家要被自己的信息素熏醉了,一下操得比一下深,迷茫的舔着江晏的后颈。
“怎么没有…”
鸡巴狠狠操进深处,停着不动了。
“江叔,你不想被我标记吗…”
这事儿每个易感期都得发生一次,江晏有点头疼,alpha的犬牙在后颈的那片肌肤上固执的磨,属于腺体的地方一片平坦,再怎么磨也无济于事。
“没有不想…嘶!”
犬牙尖利,刺进皮肤里面生疼,江晏没躲,硬生生挨了下一口。
“很疼吗…”
“不疼。”
他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去抚慰少东家,哄着他重新动起来。
性器在穴肉里涨着,江晏见小孩还不肯动,抬腿勾住他,腰身用力压上去,把那根鸡巴坐个结实。撑着青年结实烫手的腹肌,起起坐坐把自己先操舒服了,再去看小孩淌着泪的脸。
4.alpha的易感期最少持续三天,第一天江晏尚且应付自如,只是那疲软的性器已然射不出什么东西,再做下去怕是会射出点别的,江晏紧急喊停,哄着少东家休息。
夜里他又被肚子里的孽根涨醒,少东家含着红肿的乳粒,见男人拧着眉看他,吐出来,扬起一个讨好的笑。
左右请了一周假,江晏由着他去,被反复操弄太久,不一会又沉沉睡去,只是梦里也得受这着狗崽子。
5.翌日他醒的早,动一下浑身酸痛,江晏把压着他睡的青年推到一旁,下床时,在穴肉里残留整晚的精液顺着腿沟流。
“……”
淅淅沥沥的水声把少东家吵醒,他伸手捞个空,急忙爬起来去找人。
浴室门没关紧,江晏撑着湿漉漉的瓷砖,手往后头伸。
“江叔,你怎么不叫我?”
这会儿少东家清醒着,理智占据上风,他踌躇着挪过去,帮江晏把深处的精液勾出来。
“啊,弄不出来…”
少东家讪讪地笑,伸到前面去,摁了摁江晏的小腹。
6.清理完没多久,两人又滚到一块去,少东家虚扶着江晏的大腿,这里被摩擦得泛红,上头还有几个牙印。
后颈,锁骨,胸乳,腰腹,手腕…
哪个地方都有牙印,后颈简直是重灾区,深深浅浅的交叠着,这是把他江叔当磨牙棒呢。
7.外卖小哥跟着电梯上去,门铃摁半天才有反应,这客户也不知干什么去了,电话没接。
门只开了一条缝,半截胳膊伸出来,接过外卖。
“…谢谢。”
那人喘着,很快收回去。
小哥挠挠头,转身进电梯。
隔着一道门,江晏被压在门上操弄,外卖还拎在手里,他怕弄撒,胳膊顶顶少东家。
青年不出声,俯身亲吻江晏耸立的肩胛骨。滚烫精液射进深处,少东家在后背留下一个牙印。
“江叔怎么能和别人说话…”
他哀怨的盯着江晏塌陷下去的腰窝,精还没射完又开始操,恨不得把两颗精囊也塞进去。
这吃的哪门子醋?
江晏抖的快站不住,两人份的外卖着实勒手,他还得分心,去哄这吃飞醋的家伙。
8.这几天,江晏没怎么离开过房间,床单湿了干,干了湿,一股子淫靡气息。
“江叔,你要去哪?”
“…喝水。”
两人交叠着坐在床上,交合处一片黏腻,少东家这会玩着江晏疲软的性器,男人刚要起身又被摁着往下坐。
“不可以…”
他咬住江晏的后颈,放过那根可怜的鸡巴,手往上摸。
江晏的胸口一片通红,牙印混着吻痕,乳尖被他咬破皮,成了惹眼的艳红色。
“明明这里很多水嘛…嘶!”
少东家揉着他微鼓的小腹,话音未落,泡在软穴里的性器被狠狠一夹,江晏回头瞪着他。
易拉环拉开,发出噗呲的一声响,散发着凉气的罐身贴过去,把江晏冰回神。他靠在餐桌边上发呆,接过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
青年忽然吻上来,撞开易拉罐,去抢他嘴里的酒水,江晏手一抖,啤酒就撒了大半。
他着实没脾气了,把酒塞少东家手里,环胸抱臂换个地方靠,精液随着他的动作,从交叠的双腿间流下来一点:“去拖干净。”
9.新的一周开始,寒香寻在电梯里碰上江晏。大热天,这人裹得严严实实,蒙着口罩看不清脸,寒香寻打量着他,看好戏似的:“哟,感冒呢这是。”
江晏把脸别过去,闷闷的应了一声。
这话鬼都不信,他脖子上露着半个牙印,江晏自己没发现,寒香寻站在他后面,看的倒是清楚。
上班时间也不好多说什么,江晏回到工位没多久,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地震。
少东家睡到现在才起,面对要收拾的满床狼藉叫苦,从衣服堆里翻出手机,哼哼唧唧的发消息轰炸他江叔。
江晏正一条一条的看过去,寒香寻身边的年轻小助理敲门,送来一罐精致的礼盒。
他没多想,随手打开盖,里头盛着满满一罐红艳的枸杞子。
10.“江叔…”
“不行就是不行。”
青年可怜巴巴的趴在他腿上,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为自己争回在房间睡觉的权力。
江晏权当没看见,架着副半框处理工作。
“好江叔好江叔,你理理我嘛。”
这两天,少东家都待在沙发上度过,半夜辗转反侧,无比怀念那股淡淡的信息素,江晏的衣服被他顺出来一件,可惜没什么作用。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江晏瞥他一眼,抽走双腿挪开。
“嘁,江晏小气鬼。”
当晚他就撬了小气鬼的房间门,学着网上用铁丝一通鼓捣,还真让他误打误撞,铁丝顶开弹簧,咔哒一声开了。
门是开了,床上的人也跟着看过来。
“……”
江晏拿少东家没办法,叹了口气,给他腾出半个位置。
少东家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