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今天是哀丽秘榭的大好日子,村里很久没迎来这么大的喜事了。希诺尼摩斯家的三个小子人生大事落定,娶了从遥远的神悟树庭来支教的大学者当老婆,真是郎才郎貌、好生般配啊!
安迪是哀丽秘榭的村民,他自小和希诺尼摩斯家的小儿子白厄一起长大,同时也是大学者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众多学生之一。
此时他正边整理等会儿要带去婚宴上的礼品,边暗暗感叹:老师可有福气喽!之前和白厄那小子一起上厕所的时候,偶然瞟到过他底下那家伙什,真真是人不可貌相,那么粗长的一根肉屌,怕是能捅得人欲仙欲死尖叫连连。更别提他那两个兄长了,一个赛一个健壮,每次秋收都是他们家最先收完作物,那么大一块地干完了也不觉得累,还热心地帮别家一起收。啧啧,那体力,要是用在床上……老师那小身板能受得住吗?
想到这儿,安迪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他们那长相貌美、性格孤傲的那刻夏老师的身影。老师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常扭过身子板书,完美展现了那白得发光的后颈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再配上一张常年高傲的脸…嘿,别提有多带劲了!
这样一位身姿姣好的老师,再加上他在村里教的学生大都是气血方刚的青年,要说100%也不至于,但肯定有80%的单身男学生都对其产生过旖旎的性幻想。要不是白厄那小子以切磋之名打服了那些个有坏心思的,指不定最后是谁抱得美人归呢!
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安迪略带遗憾地咂了咂嘴。
而且,哀丽秘榭的嫁娶传统和别处也不大一样,为了保持稳定的劳动力、维系血缘关系,家里有兄弟的通常都是共娶一个老婆,也不区分孩子的父亲,统一都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起养。挺多外地女孩儿听说有这种传统后都忙不迭跑远了,显然,哀丽秘榭以外的人们都不大能接受共妻这种习俗。
当时他们订婚的消息传来,为好友高兴的同时,安迪也纳闷那刻夏老师为啥答应嫁给他们三兄弟。
该说不愧是翁法罗斯最高学府的大学者吗?就连这种程度的文化差异都很是包容呢!
安迪在原地发了会儿呆,醒神的时候发现天色已晚,怕误了吃酒的时辰,连忙提着整理好的新婚贺礼上门贺喜去了。
夜色已至,那刻夏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喜床上,等待他的学生、同时也是他新任丈夫白厄的到来。
他们的相恋无疑是不符合伦理道德的,但一向狂妄大胆的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渎神者阿那克萨戈拉斯从不在乎所谓的世俗约定,不然他也不会被其他贤者联合审判定罪,以可笑的爱心支教的名义、实质性流放至翁法罗斯最偏僻的村庄。
因为所有的炼金器具和笔记都不允许被带离神悟树庭,所以在来到哀丽秘榭之前,那刻夏以为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无尽漫长而又无聊的时光,但好在他在这里遇见了人生中第二感兴趣的课题,白厄。
白厄是那刻夏见过少有的极具天赋的学生,他能迅速理解那刻夏想要表达的内容,并举一反三、敢于质疑,有时他的问题甚至能够激发那刻夏对于真理的灵感,这让其倍感惊喜。教导一位这样的学生显然是非常有趣的,所以那刻夏暂时忘却了不能炼金带来的苦闷,全身心地投入到教学事业中去。
因为太过忘我,那刻夏并没有发觉他和白厄的关系越来越近,到后来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师生应该保持的距离。白厄每天早上都会在他家门口等他一起去学校,下课后黏糊糊地凑过来说想和老师一起吃饭,甚至会邀请他一起去私密澡堂互相搓澡。
等到那刻夏彻底醒悟过来,这坏小子早已趁机亲上了他的唇,底下的穴也被摸了个透。
那刻夏起初怀疑是自己教学方式出了问题,但当他事无巨细地回顾起这段时光,却发现自己对白厄竟然也有着同样的情感与欲望。
不然在那小子胆敢摸穴之前,他早就将人的手给废了。
想通后,事情的发展就变得格外迅速。学者接受新事物的速度一向很快,那刻夏只是略微思考就答应了白厄的恋爱请求。
在此之前,爱情这项课题他从未涉猎,但学者的精神是学海无涯与勇于探索,那刻夏认为有了白厄当课题助手,自己在新的知识领域必能如鱼得水、功成名就。
这对关系密切的师生就这样成为了新晋热恋情侣,他们不仅在知识领域极具默契,床事上也极为合拍,一个对视就天雷勾地火,热衷于探索对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那刻夏很满意这样的生活,但白厄似乎是出于某种顾虑,一直没有做到最后。
时间一长,那刻夏也发现了不对劲。恋人平日里总是患得患失,一天要问他八百遍老师你爱不爱我,性事上也极为忍耐,明明硬得要爆炸了也不愿意让自己帮忙。
那刻夏暗中观察了几日,略加思考后便找到了症结所在。
白厄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树庭与奥赫玛相关的话题,无非是害怕他支教一结束便毫不犹豫地回到神悟树庭,继续当那德高望重的七贤人之一,变成乡下小伙再也无法企及的星星。
也怪自己在恋爱中极少主动,没能给年轻的恋人提供足够的安全感,于是那刻夏不顾树庭的禁令,立刻告知其“支教”的真相,随后以翁法罗斯最庄重的礼仪向白厄求婚。
结果不出他所料,白厄心结尽解,满脸泪珠地答应了他。
“嗯……”坐在床上回忆完和丈夫相知相恋历程的那刻夏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今晚,便是他们的新婚夜了。
一向在感情方面有些迟钝的大学者开了第二回窍,给自己宠爱的学生准备了一个惊喜。他在层层叠叠的婚服底下,穿了一套性感的白色蕾丝珍珠内衣。这是那刻夏远在树庭的亲爱的助教寄送来的新婚贺礼,意在祝福她敬爱的老师婚姻生活幸福美满。
要是不论这套衣物到处抠洞的奇葩设计,那刻夏还是很愿意穿它的。毕竟它质感出奇得好,蕾丝一点也不磨人,镶嵌的珍珠和用作装饰的白色丝带也极具美观性。
就是设计真的有些过于……暴露了。
上衣的白色蕾丝和丝带包裹住了除胸口乳尖外的所有地方,腋下也奇葩地各自抠了一个洞,下身是一条白色齐逼纱裙配套珍珠内裤,一串珠链巧妙地卡在红湿的一线天处,最大的一颗珍珠正正好碾在逼口,随着他这一整天的行动不时进进出出,引得小穴水意泛滥,一片淋漓。
白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定要让他全天戴着一整片遮人视线的头纱,问就是风俗习惯。那刻夏倒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和他年轻的恋人闹翻天,于是一直乖顺地戴着,等丈夫亲自来为自己掀下。
但要是有人在白日的宣誓典礼上扒下新娘的婚服,准能看到这位罩着神圣头纱、面色泛着不明红晕的冷淡学者雪白股间发了大水的小穴正不停地吐露蜜汁,白皙大腿内侧也满是湿淋淋的一片水光。
那刻夏经历了一整天的隐秘折磨,此刻已经等得有些难耐了。但他深知要是早早脱下婚服自慰,他那玻璃心的学生准会因为礼物不是自己亲手打开而呜呜汪汪地哭个不停,所以他只能坐在床上动作隐蔽地夹腿,缓慢地扭着腰,力求那颗磨人的珍珠进去得再深一点。
就在这时,木门嘎吱一声,他等待已久的恋人终于来了。
殊不知他的好学生、好情人、好丈夫白厄,也给他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那刻夏端坐在床上,听着来人步履轻快,顷刻间便到了面前。
他刚想开口问询,这人便急乎乎地撩起一半的头纱,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那刻夏在心底嗤笑一声,就如此猴急?不过他很快便被入侵的凶猛的舌头席卷了所有注意力,只能闭着眼睛仰着头,微皱着眉头承担来人肆虐的进攻。
白厄的舌又大又厚,几乎可以占满他一半的口腔,那刻夏又小又敏感的舌尖几乎被厚舌整个包裹住缠绕吮吸,一片片让人心悸的麻意自大脑皮层自脊柱一路向下至尾椎处,本来就饱受刺激的花穴又颤颤巍巍地吐出一股粘液来。
那刻夏被这过于旖旎下流的舌吻弄得喘不过来气,几乎被亲得合不拢嘴,淋漓的水液自唇角溢出,又被另一张唇贪婪地摄入。他想后退,但后脑勺被乖学生的大掌牢牢把控在手心,动弹不得。
在如此漫长的亲吻中,身上层层叠叠的婚服不知不觉被一层一层剥开,他像一块被切开的装饰华美的蛋糕,露出了最甜美滑腻的里芯。
待白厄终于舍得放过他,那刻夏已经被亲得几近缺氧,眼神迷离、耳面通红,一点艳红可爱的舌尖也暴露在空气中忘了收回去,又被人可怜可爱地亲了好几下。
他喘着气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白厄明显暗哑了许多的声音热腾腾地吐露在耳边:“老师,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唔!”
胸前两点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豆豆被人煽情地用指尖拂过,那刻夏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全身泛起玫瑰花一样的红潮,配着装点得恰到好处的白蕾丝更显得秀色可餐。
青年被碍事的头纱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刚才亲吻又一直闭着眼,只能看到帘子底下对方同款婚服的下摆,根本不知他的丈夫是何种神情。
现在他自己衣不蔽体,而白厄还穿得整整齐齐人模狗样的,这让那刻夏的羞耻心成倍增加,他想拽掉头上的罩纱,却被一只火热的大手快速止住。
“老师……请您先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您,行吗?”
白厄此时诚恳又压抑的声线跟他们在课堂上的随机问答时的一模一样,那刻夏仿佛置身满是学生的教室,白厄的身份从即将在他子宫深处灌种的合法配偶又变回了乖乖听老师话的好学生。虽然那刻夏其人并不在意师生伦理,但在这种有端联想下还是僵住了身体,不再动弹。
白厄眼神火热地看着坐在婚床上的自己最敬爱的老师、最深爱的恋人、最渴求的妻子,浑身雪白柔腻,圣洁像一座端坐于祭坛上的玉面神明,淫荡像一只坐在男人胯间诱人犯罪的恶魔。
洁白的缎面头纱将他的或是纯洁或是魅惑的面孔遮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副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欲望的纯美肉身,胸口早年间炼金留下一大片星星形状疤痕非但不难看,反而为这具身体增添一份凌虐与残缺之美。
在白厄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附身吻上了那片星星疤痕,怜爱驻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他还没忘记宠爱两侧颤巍巍立起来的小乳,直到将它们舔咬得艳红颤抖后再心满意足地继续往下走。
舔吻至小腹时,白厄遇到了些许阻碍。两条纤细的长腿死死夹在一起,将他魂牵梦绕、梦寐以求的小花园藏匿了起来。
但是这难不倒伟大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优秀学生,他像往常一样向亲爱的老师寻求帮助,老师也向往常一样给予了他温柔且耐心的回答。
白厄的双手扣在面前洁白大腿的根部,柔和但强硬地缓慢将它们拉开。它们似是不甘心地抗争了一会儿,但还是敌不过农村小伙的力气,于是一片水红淋漓的生命花园便向白厄敞开了怀抱。
白厄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白色纱裙堆叠在纤瘦腰身上,朦朦胧胧地充当了小花园的透明门帘,玉润浑圆的珍珠颗颗镶嵌在粉白的蚌肉中,蚌也不堪折磨,不停地分泌汁液,想将珍珠们赶出家园,奈何蚌肉与蚌壳似是心口不一,一吞一吐的样子不知是要将珍珠扫地出门、还是开门迎客。
他舔舔唇,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就含住了包括珍珠在内的一整个水淋淋的花园。
“呃啊——!”
几乎是在白厄含上去的一瞬间,那刻夏就浑身颤抖地潮喷了。
本来逼口就遭受了一整天的放置折磨早已摇摇欲坠,再加上白厄前戏做得格外耐心漫长,将他的情欲挑拨到了极致,最后火热高温的口腔一含上来,自然喷得迫不及待。
白厄高耸的鼻梁压着湿润的阴蒂,牢牢接住了这一波来自老师的馈赠,他闭眼感受着口腔内抽搐滑动的肉穴和腥甜的汁水,有些坏心眼地在老师还在颤抖高潮的不应期用鼻梁去蹭小蒂珠、用肥厚的舌头来回搅动珍珠以刺激那开开合合的逼口。
“呃、啊啊啊!放肆!你、你这混蛋——!给我停下——!”
那刻夏抖如筛糠,尖叫着迎来了女穴极短时间内的第二次高潮。
白厄笑眼弯弯,如善从流地接受了老师崩溃的呵斥,以及第二波淫水礼物。
“嗬……嗬嗬……”
被自己的学生连续两次送上顶端的那刻夏仰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全身香汗淋淋,跟着女穴高潮的频率一下一下颤抖着,缎面头纱也因重力紧紧覆盖在他的脸上,随着剧烈的呼吸一下吸紧一下鼓起。
白厄贴心地用唇舌和鼻尖伺候着不断喷水的穴眼,延长了那刻夏潮吹的持续时间,让他的老师能更多地体验快感。待他抬头时,漂亮蓝眼睛以下的大半张脸已经全是老师哆哆嗦嗦喷出来的淫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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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Summary:
小白给夏老师破处了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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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无力地躺在床上发抖了好一阵,才缓过点劲来,就马上想把脑袋上讨人厌的头纱给丢掉,再大骂一顿不听话的学生,但又一次被白厄钳住了手腕。
“白厄!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拦我了!”
这次白厄好一会儿才回他,声音中不知为何染上了一丝苦涩:“老师,今天我们大婚,您就听一次学生的吧。一直好好戴着它,好吗?”
那刻夏皱眉,不明白一向宽容随性的学生怎会在他们婚礼的今天、这么一件小装饰物上如此执着。要是按照往常他的脾性,是一定要弄个一清二楚的,但今天日子过于特殊,他不想让白厄不高兴。
更何况……他总有种没由来的预感,仿佛他取下这面纱后就会发生一些极恐怖的事情,于是干脆头一扭,就此作罢。
“仅限今天,白厄。今天过后……”
“遵命老师!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向您解释清楚!”
白厄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应答,声音又变回他熟悉的热情活泼,那刻夏这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不过他这口气着实是松得有点早。
白厄一解决头纱危机后就马上精虫上脑,面对眼前柔软多汁的恋人显然已经是忍到了极限。他也脱下了繁复的婚服,精壮的身体沉沉压在那刻夏上方,高大的身影几乎把他的小老师的全身都掩盖住了。
白厄盯着那刻夏身下那口仍在不断翕张的穴眼,把自己身下有缘得进入那片花园的物什放了出来。
冒着热意的巨屌尺寸很符合主人白厄高大健壮的身材,顶端微微翘起,柱身青筋环绕,粗度几乎赶得上那刻夏瘦弱的手腕,能毫不费力地撑满老师的整个阴道,再顶进宫颈口打种射精。
幸好那刻夏今天比较安分,听他的话没有一意孤行地揭下头纱,不然被他发现这样的巨屌有足足三根,那可真就不妙了。
白厄的两位兄长一直在旁边默默观看着弟弟玩弄他们共同的妻子,唯一能显示出他们内心也不平静的只有身下同样狰狞挺立的雄根。
他们跟弟弟约好了,只要那刻夏听话,不主动揭下头纱,他们就会在新婚夜给他们可怜可爱的小老师一个浪漫完美的初体验,假装成白厄,轮番完成交配打种,暂且不揭露他未来将会有三位丈夫的悲惨命运。
而那刻夏只觉得今日白厄的目光尤为热烈,似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干净,暂且并未察觉到异样。
白厄和哥哥们交换了个眼神,托起眼前柔腻的肥臀,掰开双腿露出艳红的穴心,“啪”的一声用顶端鸡蛋大小的龟头跟柔软湿润的蚌肉打了个招呼。
“!”那刻夏被穴口散发着热气的硬物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咽下了惊呼,心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和白厄的几次未插入性行为都非常和谐,这也是成为夫夫该有的流程,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呃啊!!”
始料未及,那根巨物只在穴口简单磨蹭了两下,蹭了蹭滑腻的汁水,拨开了碍事的珍珠,便迫不及待地往逼口里挤了。
好在那刻夏这一口逼从早到晚被调教了一整天,水光淋淋的,想吃几把想了很久了,就算尺寸对它来说过于庞大,但还是贪吃地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那刻夏忍受着巨物一步一步地入侵,张开唇剧烈呼吸,仿佛只有这样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没有被体内的凶器给捅穿。但它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还在缓慢且坚定地推进,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处女膜,两侧肉壁多情妩媚地收缩吮吸求它停留,它不闻不问,依旧凶狠地朝着最深处进发。
进到最后,粗大的龟头终于跟一圈软嘟嘟的紧紧收缩在一起的软肉会和,白厄笑了笑,微微摆动腰,让它们俩亲了个断断续续的湿吻。
此时露在逼口外的还有一小截没能进温柔乡,不过他决定短暂地放自己亲爱的老师一马,毕竟第一次总是要温柔一点。
那刻夏全身紧绷,面纱下的脸一片潮红,功能完好的一只眼睁大了微微向上翻,似是被撑到进到不行了,才完全没有力气训斥得寸进尺的学生。
白厄停了一会儿,充分享受了老师体内潮热的温度和肉壁兢兢业业的几把按摩服务,这才开始缓缓动腰,力求早点破开那圈软肉,让自己的性器完完整整地侵占到老师的子宫内,彻底占有这具美丽的身体。
那刻夏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上下摇摆,似是要动真格了,即将被操进子宫口的的恐惧击败了这位狂傲的学者,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叫道:“不!不!不能再进了!我不允许你动,白厄!”
白厄听话地停了一瞬间,安抚道:“老师别怕,我向你保证,会很舒服的。”接着便毫不留情地大幅度摆动起精瘦的腰,全力向着那一汪小小的肉穴发起猛烈进攻。
事实证明,干农活干出来的体力实在是不容小觑,那刻夏被这过于强烈快速的抽送干得几乎失智,肉壁还没来得及挽留巨刃它就抽身离开了,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凶猛地冲进来,过于高频的抽插使得肉穴穴口都泛起了白沫,肉体相互撞击的“啪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呃啊啊啊啊嗯嗯!我…我命令你……嗯嗯!停下啊啊啊啊!”那刻夏像一条被钉死了的白蛇一样在男人高大的身下扭动着,哭喊着要逃离,奈何只能被死死地掐住细腰猛干,整个人都快被顶进了被褥里,身体随着抽插的高频率一颤一颤,胸前的两枚红珠也被顶得在空气中甩出淫荡的弧度。
这样激烈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那刻夏已经没力气喊叫了,只会随着顶弄发出一两声嗯嗯啊啊的喘息,双腿大开,腿心被撞得水花乱溅、鲜红一片。
旁观的两个男人目睹这淫乱诱人的场景,像盯紧垂死挣扎的猎物一样盯死了这具被初步开发的、花儿一般艳丽的肉体,正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约而同地用手抚慰起身下饥渴难耐的巨物。
终于,白厄用龟头感觉到穴道深处那顽固的肉圈似是打开了一道小缝,他挺腰“啪”的一声顶着那处,惊喜地像解开难题后渴望得到老师表扬的孩子一样:“老师,我做到了!您的子宫口开了!”
无人应答。
很显然,他的老师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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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有些委屈,老师并没有给自己应得的夸奖,不过他是个可以为老师分忧的好学生,已经学会无师自通地自行讨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直接一口气猛操进老师子宫的浓烈欲望,沉下腰去耐心地用龟头摩擦那微微张开的缝隙。紧缩的肉嘴和肉道受不了这一凿一凿的温吞力道,又动情地分泌了一大波淫水来抚慰这滚烫坚硬的肉屌。
“嗯……嗯……“”那刻夏的身体随着这缓慢深重的节奏无力地摆动着,贴身的白蕾丝被淋漓的汗水浸透,显出湿淋淋的、暧昧的肉色来,头纱被人细心地折叠于鼻梁处,露出了白皙小巧的下半张脸。
此时那瑰丽艳红的嘴唇微张,浅浅露出洁白的贝齿和内里湿滑的软肉,粉舌失去了主人的掌控,软软地贴在下唇处,像小猫咪故意露出粉嫩舌尖,以此来萌死人类一样可爱。
白厄一边动着腰,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微红的舌尖,他浅蓝色的瞳孔紧缩,口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液体,食欲疯狂上涨,简直想要一口吞掉眼前的人。
“嗯——!”
就在这时,房间里一道极为陌生的低沉喘息蓦地惊醒了被干得失神的那刻夏。他不顾体内还在作威作福的淫具,颤抖着声音质问道:“白厄,刚刚、刚刚是你吗?你到底……唔!”
话还没说完,一大股咸腥的液体便向他喷涌而来,打断了他的问询。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沾满了他的头纱、下半张脸、锁骨一带,乃至正在张嘴说话的口腔都进了一点。
那刻夏怔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起来。
这袭击他的液体的触感和味道,早跟白厄进行过无数次擦边性行为的那刻夏自然再熟悉不过——是男人高潮后刚射出来的精液。
可是房间里唯二的男人、他的丈夫白厄的肉屌正好端端地放在他肉穴里嘬着呢,那这莫名其妙喷了他满脸的精液……到底是谁的?
“老师,你听我说,是这样的……不!不!别揭下来!”
结合白厄今天从始至终的古怪行为,那刻夏简直不敢再往下深想,莫大的恐惧促使他不愿再听从白厄的请求,极为迅速地拽住了阻碍了自己一整天视线的头纱一角,轻轻一拉。
等眼睛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后,眼前的场景几乎让他坠入深渊。
三个长相几近一模一样英俊的高大男人,从上而下地像捕食猎物一样俯视着他。一个有着小麦一样灿烂金发的男人坐在他的左侧,表情似是有些悲悯,但手还在慢悠悠地撸动身下那根对着他的脸的昂扬巨物;一个跪在他的右侧,头发带着点暗沉沉的灰调,左眼像是没有焦距,和亮晶晶地注视着他的右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遭受巨大冲击的那刻夏目前思维凝滞,已经快思考不了了,但该死的逻辑推理能力还是帮助他认清了射了他满脸的真凶。
是跪在他右侧那个灰白发男人,之前去拜访白厄父母时遇见的白厄的二哥。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根将将射完略显颓势的该死物件又铮铮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激动。
而白厄,这个将他耍得团团转的他的好学生,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嘴里嘟囔了一句:“都怪二哥……”
就是下半身似乎没跟自己脑子商议好共进退,还在顶风作案地在那刻夏体内缓缓顶弄着。
一片死寂。
那刻夏被眼前这显而易见的状况冲击得头晕目眩,过了好一会儿后,彻底接受现实。
他竭力压制住体内密密麻麻触电般的快感,尽可能维持声音的平静与冷淡:“白厄,现在立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等到明天清晨,我们就去村长那儿登记离婚。”
眼前三个男人的表情立马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中要数白厄的反应最剧烈,他立马抬头对上了那刻夏的眼睛,那冷漠决绝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的心击碎,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哽咽挽留道:“不,不!老师,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白厄的大动作又牵扯到了肉穴,那刻夏咬牙打断了他的话,尽量不去看其他两个对他来说不是太熟、但看了他大半场活春宫的男人,“我很早就教过你,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选择的代价。”
“……”那刻夏忍了又忍,但该死的自尊还是让他完全无法无视这两个人,于是没管还在掉眼泪僵持在原地的白厄,扭头对其怒喝道:“要是不想吃子弹的话,你们也给我滚!!!”
接着回头,对白厄冷冷一笑,气狠了一样口不择言:“早知今日,我还用跟你玩那么久的师徒情深你来我往的戏码?想玩多人的话早说,你又何必假惺惺地把那些人都打跑?我自然会同意——唔!”
那刻夏恼怒到失去理智的话被死死捂住,白厄刚刚还泪光盈盈的蓝眼睛此时完全暗沉了下来,变成了深夜里波涛汹涌的海洋。他用滚烫的大手捂住那刻夏的口鼻,轻轻道:“老师,别说这种话。您明知我会伤心的。”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把住那刻夏的后腰,身体大幅度往前顶,不顾肉壁慌张的紧缩排挤,以几近狠绝的力道穿透了那道小小的缝隙,挤进了那被嗟磨了很久的、早已汪着一滩春水的小肉腔。
“唔!!”那刻夏猝不及防、两眼翻白,被扎扎实实操进子宫口的滔天快感激发了他今晚的第三次高潮,整口花穴带着小肉腔喷出大量淫水,剧烈地收缩吮吸着这根折磨了它们太长时间的巨物。
白厄吸着鼻子,舒适地喟叹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点刚刚情绪上来的哭腔。
甬道内柔媚软肉的紧致按摩,连带着湿哒哒的肉腔对龟头的强烈吮吸让他体会到了置顶天堂般的愉悦,便也没有像先前一样忍耐,快速冲刺后便放开精关,任由大股大股的精液射满了老师娇小的子宫。
直到全都射干净了,他才缓慢地、恋恋不舍地把阴茎从那片温暖潮湿的花园里“啵”的一声拔出来,还不忘用略微红肿的花唇擦了擦顶端残留的精液。
一旁的黑厄盯了很久那张颤抖翕张着的肉唇,等待着弟弟的浓精从里边流出来的美景,但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反而被大哥抢占了先机。小腹处留着金色毛发的男子占据了弟弟退下来的位置,将他狰狞的阴茎抵在了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洗礼的穴口。
“为什么……小白的东西没有流出来呢?”平静的、有些磕巴的话语里暗藏着一点微妙的嫉妒。
“这是因为老师身体里面有张贪吃的小嘴,能吞下所有进去的东西。”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一道温柔沉稳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二哥要是想看到那般场景也不是不能做到。”白厄坐在之前大哥坐过的地方,用手轻抚着老师柔软的脸庞,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但还是严谨地补充了问题答案:“只要让那张小嘴吃饱吃撑,东西多到吃不下了,自然就流出来了。”
黑厄没有再说话,但他牢牢记住了兄弟们传授给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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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下一章大概交代一下夏老师和神厄、黑厄先前的交集以及剧情补充,然后就可以美美4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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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许久没被疼爱的阴蒂,闪电般的快感促使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那刻夏惊叫了一声,但他很快就咬住嘴唇,将剩下浪荡的尾音吞进了喉咙里。
面前的身躯熟悉但又陌生,与白厄相近的体型,沾染着麦田味道的气息,还有抵在自己穴口蓄势待发的阴茎,这全都让那刻夏感到非常割裂与恐惧。
“……你们想干什么?我、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放开我!”他色厉内荏,试图用高傲愤怒的外表掩盖内心的恐慌,像一只生气就大声喵喵叫的小猫咪,看得周围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卡厄斯兰那毫不费劲地用一只手制住了那刻夏挥舞的双臂并反剪在床头,露出那白得耀眼的光洁腋窝,任由小妻子兔子般狠踹自己的腰腿部,尽管他觉得这力道简直微不足道。
“我很抱歉,那刻夏老师。但……我们不得不这样做。”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比白厄更加低沉,像奥赫玛某种古典乐器的音色。他黄金般耀眼透彻的瞳孔倒映着身下不断扭动身体挣扎的那刻夏,像一座华美的黄金笼牢牢锁住了它最心爱的珍宠。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便整个包住了那刻夏的腿心,大拇指按压揉捏着红肿湿润的阴蒂,小拇指轻易地拨开湿漉漉的珠链,剩下三指毫不留情地“噗嗤”一声捅进了柔软的花穴,速度极快地抽插起来。
“呃啊!”
那刻夏来不及继续反抗,猛然挺腰,柔韧腰肢弯成一道美丽紧绷的弓弦。
体内三指抽插的速度极快,还伴随着深深的抠挖。卡厄斯兰那干农活练就的老茧和粗大的骨节几乎让那刻夏小死一次,再加上揉捏阴蒂的猛烈刺激…不下一分钟,感受到高潮将至的手指猝然退去,肉壁再一次快乐地抽搐痉挛,这下没了粗大的阻塞物,蜜液大批大批地从穴心喷出,溅了男人满手,以及挨得极近的小腹与热气腾腾的阴茎。
“老师真厉害,都第四次了,还能喷这么远呢!”
白厄在一旁惊叹,感慨不愧是那刻夏老师,连在潮吹这种事上都天赋异禀。
黑厄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刻夏,似是要把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刻在心底。
“……你…你这小混蛋,给我闭嘴……呃!”那刻夏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气若游丝地咬牙骂了一句。
但还没等他恢复点力气,整个人便被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卡厄斯兰那在他腰下垫了两个大枕头以抬高他的腰臀,双腿被男人的膝盖更大地分开,露出底下还在吐水的红肿小穴。
“撕拉——”
似是觉得他腰间目前已凌乱不堪的白纱裙很是阻碍动作与视野,卡厄斯兰那轻飘飘地撕碎了它,让老师饱满白嫩的肥臀完整地展现在三兄弟眼前。
他用宽大的手掌拍了拍眼前这柔腻的臀尖,激起一片煽情的红意肉浪,这样看倒是更加漂亮了。
“不、不!我不喜欢这个姿势,不允许、我绝不允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刻夏对自己被摆弄成这种野蛮动物交配受精一样的姿势很是羞耻,他剧烈地扭腰,反而换来拍在自己臀尖的一道轻飘飘的巴掌,疼倒是不疼,但对他来说简直是羞辱加倍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激烈的反抗,一根粗大的、还冒着热气的巨屌便直直破开层层肉壁,在他的尖叫声中捅进了穴心最深处。
“……!!”
那刻夏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几乎要被这一记狠顶撞得再度灵魂出窍。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甜蜜新婚夜,到底是怎么发展到如今这副荒诞样子的?
那刻夏大脑一片空白,好似脑细胞也被体内那根兴风作浪的巨物给搅碎了,身体不自觉地发抖,头和肩膀也无力地埋进厚厚的被褥中。
瑟希斯在上,假若曾经隐秘的幻想也算作罪证,那么也请宽恕他的过错,不要降下如此沉重的处罚。
那时的那刻夏刚来哀丽秘榭不久,还不是很熟悉村里的道路,背着沉甸甸的课本走在乡间小路上,不知不觉就迷失在了广阔的麦田中。
麦田大到仿佛看不见尽头,遥远的地平线被麦浪吞噬,明媚的蓝天与一片耀眼的金灿灿接壤。他环顾四周,四下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三只蠢蠢的稻草人随风轻轻摇晃着身体。
距离太过遥远,那刻夏只能辨认出他们都套着饱和度高到吓人的紫布,在颜色高度统一的麦田中格外醒目。
想着那边兴许有人在农忙可以帮忙指路,他便颠了颠沉重的布包,缓了两口气转移方向向稻草人处进发。
好在行至半路便遇到了正埋头辛苦干活的村民,这位英俊高大的村民有着一头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和一双耀眼的黄金瞳,简直可以无痕迹地隐藏在阳光下的麦田中,怪不得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就是五官长得太像他班上的学生,初见便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还以为好学生白厄为了干农活逃课了。好在经过这位温柔耐心的解释后,那刻夏了解了白厄还有两个孪生兄弟,他在麦田里遇到的这个“白厄”名为“卡厄斯兰那”,是家里的大哥,白厄是他最小的弟弟。
随后,卡厄斯兰那便主动接过那刻夏装着书的布包,将他一路从麦田送到了学校。
那刻夏原以为和这位大哥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没过几天,他们就又见面了。
在村长的牵线下,那刻夏教导务农的村民们最先进的耕种手段与技术,每次在地里实地授课时,卡厄斯兰那总是最沉默的那个,他坐在最远的田埂上看着那刻夏的身影,像一只远远盯着猎物的狮子。
那几天那刻夏晚上总做梦,梦见他鎏金的瞳孔、结实的臂膀和淌着汗的喉结。醒来内裤湿了一片。
后来再见就是与白厄成为恋人后,活泼开朗的大男孩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心爱的老师与敬重的大哥认识,他们的视线相交后又马上错开,两人都默契地没提之前已有过几面之缘,客气生疏地握手问好。
再后来……就是现在。
浅梦中金发男人沉重的力道变成了残忍的现实,那刻夏剧烈地喘息,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才能不被那猛烈的撞击顶飞出去,臀尖已被撞得通红一片,小穴哆哆嗦嗦地含着这根凶悍的肉屌,流着水哀求它不要对自己那么严厉。
卡厄斯兰那的阴茎笔直粗壮一根,虽不像白厄的顶端微翘可以顶住敏感点,但它的优点是可以进得更深、操得更重,加上本就占纳入优势的后入式,连干得那刻夏以为被顶到了胃部,深得让他恐惧,几近作呕。
这样深重的抽插持续了不知多久,久到那刻夏以为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操烂了,身后的男人才终于忍不住低声叹息了一声,将龟头塞进已经变得绵软异常的子宫口进行漫长的射精。
“嗯啊……”那刻夏被满满注入的精液激得浑身一颤,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这一波精液撑大了一圈,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像一只被制服的母兽一样温顺地塌下屁股接受雄性的受精,生怕稍微一动,内里的精液被荡了出来,暴露他淫荡骚浪的本质。
卡厄斯兰那不舍地在那刻夏温暖的宫腔内多停留了一会儿,但考虑到还有个弟弟一直眼巴巴地馋到现在,便俯身轻吻了一下他光滑漂亮的脊背,随后抽出肉棒,示意一旁的兄弟接过交配权。
黑厄的身体因为过于紧张激动开始小幅度地颤抖,但他竭尽全力抑制住自己,给大哥让出旁观的位子,深吸一口气,跪在了那刻夏的双腿中间。
他动作轻柔地替那刻夏翻了个身,露出那久久埋在被褥间有些缺氧的面部。被干得太狠的小猫脸颊和鼻头都是粉扑扑的,红唇微张,小幅度喘息着,喷出浅浅热气。
黑厄盯着那张诱人的唇,难以自抑地吻了上去。
“唔嗯……”那刻夏被唇腔内小狗般急吼吼又不得章法的舔吻激回了些许神智,他微微睁眼,看见眼前放大了数倍的俊美五官,双眼紧闭,眼下泛起害羞的红晕,高挺的鼻子顶着他的脸颊肉滑来滑去。
那刻夏虽仍处于被第二次宫腔内射的战栗中,但还是勉强集中了一下注意力。
眼前的男人他认识,也有过交集。
但却是他在现下如此淫乱的情况下,最最不想面对的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哀丽秘榭的教学资源比较匮乏,老师很少,所以只能根据村里需要进修知识的人们的年龄段来划分老师。那刻夏一来便被划分教导村里学识相对来说最高的那一批青年,而少年们则是由另一位和蔼亲人的女教师来指导。
在那刻夏看来,其实那位女教师的学识非常渊博,就算是教导神悟树庭的学生也绰绰有余。
但哀丽秘榭太过偏僻,鲜有人往来,少年们实在太向往村外未知的世界,于是天天组着团来找那刻夏问问题,以至于耽搁了他们正常的上课时间。
所以那刻夏设置了一个小小的提问箱,让少年们把自己想问的问题写在纸上装在信封里投进去,他会在信纸的背面回复。一来二去,两边的上课时间调整好了,少年们旺盛的好奇心也得到了满足。
不过某天,他在提问箱里发现了一封特别的信件。信件的内容悲观偏激,文字间充斥着巨大的痛苦与压力,让人看了忍不住深究信件的主人到底遭遇了什么。那刻夏提笔回复,建议笔者早日就医,但考虑到此地没有心理医生,要是不介意的话,他愿意帮忙。
就这样,以提问箱充当诊所、信件作为治疗手段,他和那位陌生人你来我往一直聊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真的是因为那刻夏犀利的言辞具有以毒攻毒的出奇疗效,此人通过信件传达过来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缓和,后期更是会主动与他分享生活中的幸福小事。
直到那刻夏察觉对方文字间隐隐透露出的对他的痴迷与爱恋,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一直都把对方当作年纪尚小的学生,而且那时也已经与白厄确定了恋爱关系,所以那刻夏斟酌再三,在最后一封来信的背面说明了自己目前非单身,礼貌拒绝了对方的求爱。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提问箱中发现过此人的信件了。
再后来,白厄邀请作为未婚夫的那刻夏来家里做客,他从进门起便发觉到有一股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好几次都是这样。于是他假装一心围着白厄转,不再追究未知视线的来源,以此放松那人的警惕心。最后成功捕捉到了一只惊慌失措、还没来得及藏好爱意与嫉妒的眼睛。
他的另一只眼睛则是灰蒙蒙的,失去了它应有的光彩。
只一眼,那刻夏便认出此人正是先前与他通信的匿名写信人。
他一直对其心怀愧疚,也对此人的身份有过诸多揣测,但学校里的孩子们没一个符合条件,没想到最后发现竟是未曾谋面的恋人的兄长。
没办法,为了避嫌,那刻夏也只好装作没有发觉此事,只是心底的愧疚越积越深。
命运将极度相似、又截然相反的三人纠结在一起成为至亲兄弟,而与他们各自产生暧昧联系的那刻夏则毫无所知地与其走进了婚姻的殿堂。那时,他还不知道命运会给自己多大的惊喜。
那刻夏自问从来对神明嗤之以鼻,不屑于对其尊崇膜拜,但现下这种情况很难不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冒犯神明太多,以至命运三泰坦给予他如此沉重的打击报复。
“咕啾……咕啾……”
细细密密的舔吻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从唇依次往下,全身又麻又痒。
不知怎的,黑厄异常痴迷于他的身体,着魔般将他全身上下都细细品尝了一遍,包括白皙的腋下、圆润的足尖、浅浅的腰窝,甚至手指骨节处都留下了细细的咬痕。像乳头、腿根、臀瓣这些地方更不用提,早已被舔咬过数次。
那刻夏无力阻止,也无心阻止,干脆由他去了。只是有其他二人全程近距离视奸,目光如炬,极大增加了他的羞耻心,再加上现在他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唾液,像是被野狗打上了标记,更是不自在极了。
黑厄第不知道多少次又凑到那刻夏的下半身处,埋头在胯下,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但跟之前不一样,这次他像吃糖一样“啊呜”含住了那刻夏的男性器官。
“啊!”一直挺立的小物被冷落了那么久,突然被高温湿热的口腔包裹,那刻夏惊叫了一声,不受控制地挺腰,黑厄马上如善从流地含得更深了。
“唔……!不、不行了,要去了,快放开——!呃啊啊!”
那刻夏的双腿死死夹着底下那颗毛茸茸的头,过强的吸力几近将他逼疯,不出几分钟,他便哭喊着泄在了那狭窄的喉腔内。
连续高潮带来的快感让那刻夏眼前再度一片空白。
缓了好一阵,察觉到性器竟还被人含在口中,他泪眼迷蒙地喘气看向身下,这才发现黑厄竟一直死死盯着他,观察他的表情,从始至终、从过去到现在,从未移开过视线。
见那刻夏终于看他,黑厄那双略显暗沉的眼睛霎时间亮了起来,随后喉结上下一动,竟是把那一泡精液都给咽了下去。末了还不忘给那根可怜可爱的小东西清理干净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着白浊的下唇。
那刻夏耳面通红。这场景实在有些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他想别开脸,但转到一半就被一双手给强硬地掰回了脑袋。
黑厄像一条进攻的蝮蛇一样蓦地凑得极近,几乎要贴着那刻夏的眼睑,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凝视着他,似要将他吞噬。
灰发青年保持着这样怪异的姿势,嗓音还带着些许口交后的沙哑凝滞,开口说了对那刻夏说的第一句话:“求您,别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tbc.
Notes:
一编:下一章黑厄给夏老师后穴开苞+体内射尿,然后就可以大家一起美美吃夏老师啦!
二编:发现和别家撞梗撞标题(真的纯属巧合啊不然我肯定会避开的😭),为避嫌改了个新标题,感觉更贴合小白和夏老师了!
此外Chapter 1更新了一些内容,宝宝们不嫌弃可以重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