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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隽回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桌子上摆了些开了封的零食和外卖盒子,沙发上团成一团的毛毯里熟睡着的是和他结婚刚满一年的妻子马洛。
“洛洛,醒醒去屋里睡。”那隽弯下腰轻轻捏了捏马洛的脸,马洛迷迷糊糊间哼唧了几声,挣扎着从毯子里伸出两只手抱着那隽撒娇:“让我再睡一会,再睡一会会就好。”
那隽知道马洛赖床的毛病,把手里的包扔到沙发上抱起马洛回屋,把人放在床上后看见马洛半睁开的眼睛。
“我本来想和你打游戏的...”马洛嘟嘟囔囔的说,抱着那隽的手也不松开,那隽只能半跪在床上免得自己整个人压到马洛身上去。
“我不是说了我加班回来晚吗。”那隽捏了捏马洛的鼻子,哄着马洛先把手松开他还得去洗澡,马洛吸吸鼻子松了手反身准备接着睡觉。
“你身上闻着挺香的,太累的话不洗也行。”
那隽的动作顿了顿,扭头看着马洛又把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脸准备入睡,加快脚步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长长吐出口气。
马洛不会发现的。
那隽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确实已经在外面洗过澡了,毕竟今天晚上他也根本没有去加班。
他在下班后就直接去了酒店,和他的上司詹月一起。
那隽也不知道这段关系为什么这么诡异的保持了下去,但他确实难以拒绝詹月的邀请,哪怕他知道马洛在家里等着他。
从马洛放假那天开始,事情就逐渐变得糟糕了起来。
其实那隽一开始就知道他和马洛大概是不相配的。
马洛太年轻了,朝气蓬勃,会去尝试一切年轻人会喜欢的各种没有意义的小玩意,吃饭的时候也喜欢点一杯价格不菲但味道对那隽来说没什么区别的奶茶饮料。
马洛从小在家里的拳馆长大,他从来不需要思考和面对关于生活和未来的各种困境,优越的家庭条件够他随便找个工作混吃混喝一辈子。
但那隽要考虑的太多了,生活,未来,被新时代淘汰的恐惧。
那隽从来没觉得他俩能走到最后,那时候的他急于从困境中挣扎出来,马洛就这么蹦蹦跳跳的闯进了他的世界。
他们也有过一段幸福的生活,马洛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有大把的休息时间,每到周末和节假日马洛都会提前准备好一大堆计划,或是旅游,或是打游戏,或者去看任何刚刚兴起的年轻人喜欢的东西。
刚开始的那隽还能从中得到些乐趣,但时间久了,工作的压力让那隽只想回到家后好好睡一觉,但马洛总是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亮晶晶的看着他然后缠着他一起打游戏。
回家对那隽来说逐渐变成了一种负担。
马洛和他所追求的生活从来都是两个方向。
詹月就是在这时候调来的。
那时候的那隽为了逃避面对马洛,也是为了多挣点加班费,主动申请做了不少工作,新官上任的詹月对他的关注也日益增多。
一个月前,马洛的学校放了暑假,整日整日呆在家里的马洛列出了长长的一张清单,打游戏,看电影,看脱口秀,出去旅游,那隽坐在沙发上看着马洛兴致勃勃的朝他展示着自己的规划突然感到了无比地疲惫。
于是那隽撒下了第一个谎,他对马洛说他新参加的那个项目很忙,他可能未来一段时间都要加班了。
马洛的热情显然受到了些打击,不过马洛还是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抱着那隽在他侧脸亲了一口:“谢谢卷卷为了这个家庭的付出~”
在第二天准时下班后那隽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发呆,而詹月自来熟地坐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不回家?”詹月的脸上明显带着些打趣的申请,那隽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婚戒,看着詹月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懂的~人到中年总有些时候没法面对家里的小妻子嘛~”
詹月喝了口咖啡戏谑地说,那隽跟着笑了笑,顺着詹月的话题下了台阶:“是啊,总有些时候不太想回家。”
从那天起,那隽总能在下班后和詹月相遇,他们之间讨论的话题也越来越超出正常交际的边界。
那隽不傻,他知道詹月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他们两个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还是难以抑制地被詹月吸引。
詹月对他来说太贴心了,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马洛倾诉过自己的工作了,生活上也是他在一步步迁就着马洛的任性。
有时候越界只需要一点点助力。
在大家都喝醉了的团建上,那隽扶着摇摇晃晃的詹月去酒店,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詹月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那隽靠只犹豫了一瞬便开始回应詹月,他近乎粗暴的扯开了詹月的衬衫,詹月酡红着脸看着他轻笑,手指顺着那隽的大腿一路向上勾住了那隽的领带。
他们两个一起摔进酒店柔软的床里,那隽感受着手下滑腻的皮肤,揉捏着詹月柔软的乳肉,手上的戒指在詹月过于白皙的皮肤上硌出痕迹。
戒指...
那隽的思绪回归了一瞬,无名指上的戒指是马洛亲自设计的款式。
詹月没有让那隽犹豫太久,他反身将那隽压在身下,摇晃着腰肢蹭着那隽身下鼓起的地方,衬衫大敞,胸前两处红点挺立着,刺激着那隽的神经。
詹月附身亲吻着那隽的嘴唇,手指隔着衣服揉捏着那隽的乳头,用舌头挑逗着那隽,手指下滑,一点点拉开冰凉的裤链,扯下内裤,用手心感受着那隽挺立的滚烫。
那隽的呼吸陡然加重,伸手握着詹月不安分的手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詹月的惊呼被那隽一并吞下,詹月被那隽牢牢箍在怀中动弹不得,那隽揽着詹月腰的那只手探入詹月的裤子中,意外的摸到了一手滑腻,柔软的穴口在手指的触碰微微翕动着,迫不及待地想吞点什么进去。
“这么骚啊詹经理。”
那隽松开了詹月的手,扯着詹月的后脑让詹月抬头看他,詹月嘴角带出一条银丝,大口喘息着,朝着那隽扯出一抹笑:“对啊,我想吃那组长的大鸡巴很久了,别让我失望了...唔!”
那隽的两根手指直接探入詹月的后穴,毫无章法的四处按压着,詹月被刺激的浑身瘫软,深处的瘙痒却迟迟无法得到缓解,不断扭动着腰肢祈求那隽触碰到最敏感的那点。
那隽抽出手在詹月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那隽把詹月从自己身上推下,站在床边解开碍事的领带让自己松口气,詹月乖巧的脱下自己的裤子趴在床上塌腰将屁股高高抬起,那隽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摔在詹月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瞬间浮起一大片红,但后穴却收缩着往外溢出淫水。
撞进去的那一刻那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看见自己握着詹月腰肢的手上那枚银色的戒指,背德感和快感一起让那隽几乎有些喘不过气,身下大开大合的顶着,整根拔出又直接顶进最深处,詹月的呻吟被顶的破碎,哭喘着不断挽留着那隽。
附身压上詹月,那隽在詹月肩头留下一个牙印,詹月急促的喘息着,剧烈的快感把他淹没,那隽扣住詹月按在床上的手,詹月朦胧中看见那枚戒指,低下头低低笑出声,又被一连串用力的顶撞顶出哭喊。
那隽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这么不顾一切的地发泄了,马洛脸皮薄,总是做了两三次后抱着他委屈地撒娇说自己受不住了,那隽总得哄着马洛,就像哄着个孩子一个,他经常嘲笑小马老师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还在学校里带孩子呢,那时候马洛气鼓鼓的把自己包在被子里怎么都不理他。
詹月的尖叫拉回了那隽的思绪,詹月的大腿紧绷着,前端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肉壁猛的收缩,爽的那隽头皮发麻,不顾詹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猛撞几下,顶着最深处将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松开手,詹月的侧腰已经被他握的青红一片,詹月瘫软在床上,穴口不断往外溢着白色的浊液,那隽喘着气坐到床边,轻轻揉着詹月通红的柔软臀肉。
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是马洛发来的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一瞬,飞快的发出几句谎言告诉马洛自己今晚通宵就先不回家了。马洛发来一个可爱的哭哭表情包,交代那隽记得点外卖吃夜宵不要太累,詹月从后面抱住那隽,将自己的脸放在那隽肩膀上。
那隽条件反射般将手机息屏放到一旁,詹月笑了一声念着他看到的马洛发来的消息:“卷卷你在干嘛呀~”
那隽反手又把詹月按在床上:“准备肏死你。”
一夜荒唐。
第二天两个人都没能早起上班,好在詹月利用职务之便给他俩申请了外勤,算是保住了那隽的全勤奖。
那隽叼着烟靠在床头看詹月打电话找人闪送衣服过来,撇了眼地上已经成了一块破布的衬衫朝着詹月吐了口烟。
“很贵的。”詹月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往那隽怀里钻,就着那隽手上的烟抽了一口,抬头朝着那隽吐了回去。
“詹经理,是你在潜规则我。”那隽将烟头拿远了点,掉落的烟灰落在床边,詹月倚在那隽怀里闭眼休息。
自那天起,那隽和詹月每周都会找时间出去约一次。那隽也不自觉的开始期待每周和詹月的约会。
他往常总会把控好时间,今天玩的有点过了,临走时詹月还问他为什么不直接留下过夜。那隽穿衣服的动作没停,马洛最近总是执意等他回家。
马洛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那隽不敢细想,但最近他确实是有些过于冷落马洛了。
从卫生间出来,马洛已经又在床上睡熟了,那隽轻手轻脚上床轻轻亲了亲马洛的侧脸,马洛小声哼唧着,好像是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