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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西湖脉脉
次年初夏,江南烟雨初歇,西湖又恢复了潋滟风光。荷叶田田,垂柳拂波,画舫游船点缀其间,丝竹声隐隐约约,一切仿佛都与去岁别无二致。
一艘比寻常游船更为宽敞雅致的画舫,悄然滑入一片相对僻静的荷塘深处。画舫带有精致的竹编棚屋,垂下细密的竹帘,既遮了外间视线,又漏进些许天光水色,朦胧而私密。
舫内,叶问舟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接天莲叶,神色恬淡安然。他今日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薄绸长衫,更衬得人清俊如玉,经过近一年的将养,昔日疫中损耗的元气早已恢复,眉宇间依旧是那份令人心静的温润从容,只是眼底深处,比以往更多了几分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暖意。
叶祯坐在他对面,正兴致勃勃地剥着刚采买的菱角,将雪白的菱肉仔细地放在叶问舟面前的青瓷小碟里。他动作利落,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对面的人,那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满足。
“师兄,尝尝这个,很甜。”他将剥好的菱角推过去,嘴角扬着笑。
叶问舟收回目光,含笑拈起一块放入口中,清甜脆嫩,果然可口。“嗯,是不错。”他点头,目光落在叶祯因剥菱角而微微泛红的手指上,自然而然地递过一方素白帕子,“擦擦手。”
叶祯接过帕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叶问舟的指尖,两人皆是一顿。画舫微微摇晃,水面波纹荡漾,如同某人骤然失了节奏的心跳。
叶祯没有擦手,反而就着接帕子的动作,轻轻握住了叶问舟欲收回的手。掌心相贴,温热传递。
叶问舟抬眸看他,并未抽回,只是眼睫微垂,唇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纵容的浅笑:“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语气轻柔,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嗔怪。
“这里又没外人。”叶祯得寸进尺地收紧手指,摩挲着那微凉细腻的皮肤,身体也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师兄,还记得去年夏天,也是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叶问舟色泽浅淡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叶问舟如何不记得。那夜月下舟中,少年炽热的亲吻和笨拙却真挚的告白,早已深深刻入心底。此刻被提及,耳根不由微微发热,视线飘向窗外摇曳的荷花,故作淡然:“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怎是旧事?”叶祯不满地嘟囔,另一只手也悄悄环上了叶问舟的腰侧,将人半圈在软榻与自己之间,“我日日都记得清清楚楚。”
气息逼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意和淡淡的菱角清香。叶问舟被他圈在方寸之间,四周是他熟悉的气息,舫外是水波轻荡的微响,竹帘过滤后的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黏稠。
他微微偏过头,却并未真正躲闪,只是轻声道:“阿祯,别闹。”
这声低唤如同某种默许的信号。叶祯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吻了上去。
不同于初次的青涩试探,这个吻带着积攒已久的思念和确认般的渴望,温柔却不容拒绝。他细细描摹着那朝思暮想的柔软唇瓣,小心翼翼地撬开牙关,深入那湿热的口腔,汲取着独属于叶问舟的清冽气息。
叶问舟起初还微微僵持,但很快便在那份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炽热中软化下来。他闭上眼,长睫轻颤,被动地承受着,继而开始生涩却真诚地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一吻良久,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叶祯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叶问舟的,气息交融,彼此眼中都蒙着一层动情的水光。
“师兄……”叶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灼灼,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他环在叶问舟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衫,清晰地感受着底下柔韧腰线的弧度。
叶问舟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平日绝难见到的风流媚意,看得叶祯喉结滚动,心跳如鼓。
“你……”叶问舟刚开口,便被叶祯再次以吻封缄。这一次,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急切,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
同时,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腰侧的手,竟大胆地顺着衣摆的下缘,灵巧地探了进去!
微凉的手指骤然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两人皆是一颤。
叶问舟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叶祯挤在榻间的腿阻隔。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受惊般的呜咽,伸手想去推拒,手腕却被叶祯轻轻握住,按在了榻上。
“师兄……”叶祯喘息着,吻从他的唇畔流连至敏感的耳垂,含混低语,“让我摸摸……就摸摸……好不好?”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细腻柔韧的腰腹间笨拙又急切地抚摸揉按,带着无限的渴求与爱怜。指尖划过紧致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叶问舟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了脚,身体微微发抖,既羞窘又无措,偏生在那灼热的抚摸和亲吻下,又生出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快意,挣扎的力道便不由得弱了下去。
叶祯感受到他的软化,动作愈发大胆起来。手掌顺着腰线向上,抚过微微起伏的胸膛,指尖掠过一侧的茱萸。
“唔!”叶问舟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眼中水汽氤氲,瞪向叶祯,却因情动而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风情。
叶祯看得口干舌燥,几乎是着了魔般,低头隔着薄薄的绸衫,便含住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用舌尖轻轻舔舐啃咬。
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感同时传来,叶问舟彻底溃不成军。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结急促滑动,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逸出:“嗯……阿祯……别……”
衣衫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襟口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紧实的胸膛和其上任人采撷的红樱,雨过天青的绸衫衬着泛红的肌肤,形成一种极其靡丽又惊心动魄的景色。
叶祯喘着粗气,目光近乎贪婪地巡视着身下这具因他而情动失态的身体,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手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覆上了那已然有了反应之处。
叶问舟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骤然从情欲迷梦中惊醒了几分。他用力偏过头,避开叶祯的亲吻,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力:“……不……阿祯……不行……”
叶祯的动作顿住,抬起布满情欲的眼,不解又委屈地看着他。
叶问舟气息不稳,眼睫湿漉,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细弱却清晰:“……此地……不妥……”
纵然情动如潮,他残存的理智依旧记得,这是在船上,虽有棚帘相隔,却并非绝对私密。舫外水声、人声依稀可闻,若真放纵下去,动静绝非这薄薄竹帘所能遮掩。他身为师兄的矜持与体面,不容许他有丝毫失态的可能。
叶祯看着他强自隐忍、眼泛水光却又努力维持清明的模样,那副衣衫凌乱、任君采撷却又出声拒绝的矛盾情态,几乎要让他疯狂。一股强烈的、想要不管不顾继续下去的冲动冲击着他的理智。
但他看到了师兄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羞窘和坚持。
他猛地想起去年师兄那句“克己复礼,方得长久”。
是啊,他珍视他,爱重他,岂能因一时之欲,让他陷入可能尴尬不安的境地?他的师兄,合该在最好的地方,最安心的时刻,被他温柔以待,而非在这随时可能被人窥破的舟船之上。
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最终压过了汹涌的情潮。
叶祯深吸一口气,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强迫自己停下了所有动作。他将头深深埋在叶问舟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清冽中带着情动暖香的气息,身体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好……”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懊恼,“听师兄的。”
他撑起身,不再看身下那诱人犯罪的景象,而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仔细地替叶问舟将散乱的衣襟拢好,抚平绸衫上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只是指尖偶尔划过温热的肌肤,依旧会引起两人细微的战栗。
叶问舟静静地看着他为自己整理衣衫,看着他明明忍得辛苦却依旧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那片因被打断而升起的羞窘渐渐被一股更深沉的、酸软的爱意所取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叶祯忙碌的手。
叶祯抬头,对上他那双已然恢复些许清明、却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
“回去……”叶问舟微微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耳根红得滴血,“……回去再说。”
叶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光芒!师兄这……这几乎是默许和承诺了!
他激动得差点又要扑上去,却强行忍住,只是紧紧反握住叶问舟的手,重重点头,笑得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嗯!回去!”
画舫轻轻摇晃,荷香透过竹帘丝丝缕缕地渗入。舫内情潮渐退,却弥漫着一种更为缱绻温馨的氛围。
叶祯不再造次,只是紧紧挨着叶问舟坐下,将他微凉的手攥在掌心,一起望着窗外接天的碧色和点缀其间的娇艳荷花。
心满意足,未来可期。
有些等待,是为了更圆满的拥有。而西湖的这一页,注定会在不久的将来,于一个更私密、更安心的所在,被重新翻开,续写更加旖旎温暖的篇章。
番外:青庐暖帐
回到三清山住处时,已是暮色四合。山间空气沁凉,却丝毫压不下两人之间那无声涌动、几乎要灼伤人的热意。一路行来,交握的手心皆是汗湿,眼神偶尔相触,便如同火星溅入滚油,瞬间燃起燎原之势,又慌忙避开,只余下擂鼓般的心跳在寂静的山道上回响。
行至叶问舟房门前,叶问舟脚步微顿,并未立刻推门,而是侧过身,月光洒在他清俊的侧脸上,神情有些莫测。
“今日……你也劳顿了,早些回去歇息吧。”他声音温和,一如往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叶祯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瞬间涌上。师兄……这是要反悔?画舫上的默许,只是情动之下的权宜之计?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叶问舟身上,眼神执拗,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和一丝恳求:“师兄!你答应我的……回去再说……”他的声音因急切而低哑,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
叶问舟抬眸看他,对上那双写满了渴望、不安和深情的眼睛,那里面纯粹的炽热几乎要将他烫伤。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极轻地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又似是某种程度的认命与纵容。他不再多言,转身推开了房门。
这便是默许了。
叶祯心头狂喜,几乎是抢步跟了进去,反手便合上了房门,甚至下意识地落了闩。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让两人的呼吸皆是一滞。
叶祯几乎是立刻从身后抱住了叶问舟,手臂环住那柔韧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微凉的后颈,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兄……在船上……我忍得好辛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叶问舟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放任自己靠在身后温暖坚实的胸膛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哑:“……知道你忍得辛苦。”
这近乎默许的姿态和温和的回应,瞬间点燃了叶祯所有压抑的渴望。他猛地将人转过身,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似船上那般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克制,而是如同积压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带着滚烫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炽热情潮。他用力地吮吸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舌尖急切地撬开牙关,深入其中,霸道地攫取着每一寸甘甜,纠缠着那怯生生试图躲避的软舌。
“唔……”叶问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吻得措手不及,呼吸瞬间被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仰起头承受着。氧气变得稀薄,身体发软,不得不伸手攀住叶祯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揪住了他肩部的衣料。
叶祯一边深入地吻着他,一边拥着他慢慢向床榻边挪动。直到膝弯碰到床沿,叶问舟才稍稍回过神,微微偏开头躲开那令人窒息的亲吻,气息紊乱,脸颊绯红:“……灯……烛火……”
他还存着一丝羞赧,不想在过于明亮的光线下袒露一切。
叶祯喘息着,依言挥手,一道掌风精准地熄灭了桌案上的烛火,只余窗外朦胧的月光渗入,勾勒出彼此模糊而动人的轮廓。
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叶问舟能清晰地听到叶祯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双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滚烫而带着薄茧的手。
衣衫的系带被灵活地解开,微凉的空气触碰到逐渐暴露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叶问舟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身体微微紧绷,却并未阻止。
叶祯的动作虔诚而急切,仿佛在拆解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当那件雨过天青色的外衫和素白中衣被尽数褪去,露出其下光滑紧致、线条优美的身体时,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月光如水,流淌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如同上好的暖玉,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清晰,胸膛平坦而柔韧,两点浅樱色的蓓蕾因微凉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而微微挺立。
“师兄……”叶祯喃喃低语,眼中满是痴迷和惊叹。他低下头,温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优美的脖颈,到清晰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润而细密的痕迹。他谨记着在船上的思量,所有亲吻和吮吸都刻意避开了脖颈手臂等显眼之处,只流连在肩头、胸口、腰腹这些能被衣物轻易遮掩的区域。
然而,当他的唇舌终于覆上胸前一侧那微微颤立的蓓蕾时,叶问舟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惊喘的呜咽:“……别……”
那处的感觉太过鲜明刺激,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和巨大的、陌生的酥麻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防线,让他下意识地出声拒绝。
叶祯的动作猛地顿住,立刻抬起头,紧张地看向他,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无辜又委屈:“……师兄?疼吗?”
他的声音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慌乱,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他毫无经验,全凭本能和满腔爱意行事,师兄说“别”,他便真的不敢再继续,生怕惹他厌烦或不适。
叶问舟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脸颊烧得厉害。那处被吮吸舔弄的感觉依旧残留着令人心悸的酥麻,空虚和渴望甚至压过了最初的羞窘,他……其实并非真的想要他停下。
但这般羞耻的话,如何说得出口?
他偏过头,避开叶祯灼热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堪的喘息:“……也……不是疼……”
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听在叶祯耳中,却自动理解成了“不舒服”。他顿时有些沮丧,却又舍不得放弃,只得低下头,像只委屈的大型犬,用鼻尖蹭了蹭叶问舟微微汗湿的颈侧,声音闷闷的:“……那……那我换别处……”
说着,他的吻便真的移开了,沿着紧实的腰侧向下,落在平坦的小腹,甚至试探性地向着更下方私密的地带吻去。
那湿热的触感离开敏感的胸前,带来一阵莫名的失落。而当叶祯的唇舌落在小腹,甚至意图继续向下时,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期待和恐慌的情绪攫住了叶问舟。
他猛地收紧手指,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叶祯察觉到他的紧张,再次停下,抬起头,在朦胧的月光中努力分辨着师兄的表情,语气更加无措和懊恼:“师兄……我……我是不是很笨?什么都不懂……弄得你不舒服……”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叶问舟的腰腹间,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可怜兮兮的自弃:“……我都没碰过别人……也不知道轻重……万一……万一等下……真的伤了你……我……我恐怕只能以死谢罪了……”
这话虽带着夸张的戏谑成分,却精准地戳中了叶问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知道师弟是初次,生涩莽撞皆因情动,更因珍视自己。那点残存的羞赧和矜持,在对方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而且……方才那处的感觉……确实……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极轻地、带着细微颤抖地,伸出手,抚上叶祯埋在他腹间的脑袋,指尖插入他微湿的发间。
“……没有……不舒服……”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烫嘴般艰难,“方才……那里……可以的……”
说完这话,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勇气,猛地闭上眼,脖颈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叶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师兄……这是……允许了?甚至……是喜欢的?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不再犹豫,立刻重新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处已然硬挺的蓓蕾,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确认般的、热烈的舔舐吮吸,用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地带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
“啊……”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叶问舟再也抑制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脚趾都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插入叶祯的发丝间,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将他按得更近。
这反应无疑是最好的鼓励。叶祯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动作越发大胆起来。他一边卖力地伺候着一边的乳尖,另一边也没冷落,用手指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揉捏搓弄。
“嗯……哈啊……”叶问舟彻底沉沦在这陌生的情潮之中,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令人疯狂的愉悦。月光下,他衣衫半褪,长发铺散,眼尾绯红,眸光涣散,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情动和媚意。
叶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这是他独享的风景。他的吻再次向下游移,掠过微微起伏的小腹,落在裤腰的边缘。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意乱情迷的叶问舟,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兄……这里……可以吗?”
叶问舟羞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叶祯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他睁开水汽迷蒙的眼,对上那双写满渴望和恳求的眸子,最终溃不成军,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叶祯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当那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叶祯炽热的视线下时,叶问舟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然而,预想中的不适并未到来。
叶祯只是虔诚地、近乎膜拜地吻了上去。从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开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如同标记着自己的领地。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爱意,一点点地靠近那已然微微抬头、渗出些许清液的欲望中心。
当那滚烫的唇舌最终覆上顶端时,叶问舟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弹动,脚背瞬间绷直!
“别……阿祯……那里……脏……”他慌乱地想阻止,声音带着哭腔。
叶祯却牢牢握住了他的腰,不容他退缩,抬起眼,目光深沉而炽热地看着他:“不脏……师兄的一切……都是好的……”
说着,他再次低下头,尝试着将那颤巍巍的欲望纳入口中。
生涩,却热情无比。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叶问舟吞没!他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呻吟,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起来。
叶祯毫无技巧可言,全凭着一腔爱意和本能取悦着身下的人。他仔细感受着叶问舟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学习着,探索着,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于此。
前戏漫长而磨人,却也将彼此的情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当叶问舟最终在他口中释放时,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音的尖叫和骤然绷紧又瘫软下去的身体,让叶祯也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极致愉悦。
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暧昧的银丝,眼神亮得惊人,扑上去紧紧抱住那尚在高潮余韵中轻微痉挛的身体,急切地吻着他汗湿的额头、湿润的眼角、红肿的唇瓣,声音激动而沙哑:“师兄……你好美……我好喜欢你……”
叶问舟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要颤抖。高潮的极致快感尚未完全褪去,羞耻感便已如同潮水般回流,将他淹没。他无力地推拒着叶祯过于热情的亲吻,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枕头,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羞窘:“……别……说了……”
叶祯却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满意足地拥着他,感受着怀中人难得的柔软和依赖。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师兄,那双总是沉静温和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情欲的薄雾,美得惊心动魄。他只觉得下腹涨得发痛,却仍记得最重要的步骤。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占有的冲动,伸手取过早已备好的膏脂,挖出一大块,在掌心焐热。
“师兄……”叶祯极轻地唤了一声,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更深处探去。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处紧窒的入口时,叶问舟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别怕……”叶祯连忙停住动作,俯身亲吻他汗湿的额头和眼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交给我……好不好?若是不适,便告诉我……”
温热的触感让叶问舟又是一颤。但他听着耳边师弟温柔而紧张的安抚,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中那点恐惧和羞窘渐渐被一种更汹涌的情潮和全然的信任所取代。他极其缓慢地、近乎微不可察地放松了身体,微微打开了双腿。
这是一个无声的允许。
叶祯得到鼓励,心中狂喜,动作愈发轻柔。他先是极有耐心地用蘸着香膏的指尖在那紧窒的入口周围轻轻打转按摩,待那处肌肉稍稍放松,才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极慢极慢地推入了一个指节。
“呃……”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带着些许胀痛,叶问舟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叶祯立刻停下,紧张地问:“疼吗?”
叶问舟睁开眼,对上师弟写满担忧和克制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狎昵,只有满满的珍惜。他想起刚刚自己说“别”他便真的停下,此刻若因羞涩而说谎,他定会难过……甚至会自责。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陌生而异样的不适感,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哑:“……还……还好……只是……有些异样……”
他说的是真话。胀痛确实有,但并非难以忍受,更多的是一种被充满、被打开的奇异感觉。
叶祯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确认他并非勉强,这才放下心来。他俯下身,一边继续亲吻着叶问舟的唇瓣、脖颈,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极有耐心地、缓缓地将手指推进得更深,仔细感受着内里紧致湿热的内壁将自己紧紧包裹。
待手指完全没入,他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停留了片刻,让叶问舟适应他的存在。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颤抖,那感觉几乎要让叶祯失控。
他强忍着冲动,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手指,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香膏融化后黏腻的水声和叶问舟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
“嗯……哈啊……”陌生的快感逐渐积聚,盖过了最初的不适。体内那一点被偶尔擦过时,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酸麻,让叶问舟忍不住弓起腰,脚趾都蜷缩起来。
叶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试探着问道:“师兄……这里……舒服吗?”他说着,指尖刻意再次碾过那一点。
“啊!”叶问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眼中水光更盛。他羞得无以复加,又将脸埋进枕头,却还是诚实地、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这声承认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叶祯所有的理智!得到鼓励的他,开始逐渐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并尝试着加入第二根手指。
扩张的过程变得有些艰难,内里依旧紧致得惊人。叶祯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依旧极尽耐心和温柔,不断扩张、按摩,寻找着能让身下人获得更多快感的方式。
两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明显的胀满感。叶问舟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喘息愈发急促凌乱,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间溢出,身体像是离水的鱼般微微扭动,既想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前端早已湿漉不堪,渗出清液,随着身后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
叶祯看着身下这具因他而彻底情动失控的身体,看着他染上情欲的艳丽面容,听着他破碎诱人的呻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腹绷紧得发痛。
他抽出手指,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叶问舟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
叶祯俯身,与他鼻尖相抵,呼吸灼热交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兄……我……我可以了吗?”
叶问舟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强忍的痛苦,看着他为自己扩张时留下的汗水和那依旧努力维持的温柔,心中软成一片。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环住叶祯的脖颈,主动送上一个浅吻,然后用气声,给出了最终的许可:
“……嗯……进来吧……”
得到允准,叶祯眸中瞬间燃起骇人的亮光。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自己的灼热,抵上那处已被耐心开拓、正翕合着等待他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极致的紧致与惊人的热度瞬间包裹而来,那种难以形容的销魂蚀骨之感让他头皮发麻,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呃啊……”与之同时响起的,是叶问舟陡然拔高的、带着细微痛楚和巨大刺激的惊喘。他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过于庞大的异物感初时带来的不适让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抗拒。
“疼吗?”叶祯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冲动,紧张地观察着叶问舟的反应,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心疼,“师兄?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慌忙低下头,爱怜地亲吻着叶问舟汗湿的额头、颤抖的眼睫,语气懊恼,“对不起……我不动了……”
叶问舟缓过最初那阵尖锐的酸胀,缓缓睁开眼,对上叶祯写满焦虑和欲望的眼眸。他看到对方因极度隐忍而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不断滑落的汗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叶祯紧绷的脸颊,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无妨……只是……有些不惯……你……继续……”
他知道,若他喊停,叶祯绝不会再动分毫。但他不愿如此。他愿将自己全然交付,容纳这份过于汹涌的爱意。
得到鼓励,叶祯心中大定,喜悦与爱意几乎满溢出来。他再次俯身,深深吻住叶问舟,腰身开始极缓极缓地推进,每一次深入都小心翼翼,仔细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耐心等待那紧窒温热的内壁一点点适应自己的存在,变得柔软而缠人。
待全部没入,两人皆是一身湿汗,如同从水中捞出。紧密相连,严丝合缝,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短暂的静止后,叶祯开始尝试着动了起来。初时只是浅尝辄止的抽送,缓慢而温柔,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师兄……舒服吗?”叶祯一边动作,一边不住地低头亲吻着叶问舟的唇、下巴、锁骨,声音含混而饱含情欲,“告诉我……喜欢我这样吗?”
叶问舟咬紧下唇,试图抑制那些令人羞耻的呻吟,然而破碎的喘息依旧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流泻。身体内部被一遍遍填满摩擦的感觉陌生而强烈,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从结合处窜起,冲刷着四肢百骸,让他头脑昏沉,只能凭借本能回应着对方的撞击。
感受到身下人的软化与迎合,叶祯的动作逐渐加大力道,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准,碾过那一点令叶问舟浑身颤栗的所在。
“啊……!”叶问舟终于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吟,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是这里吗?师兄……是这里舒服吗?”叶祯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更加执着地进攻那一点,动作愈发狂野,撞击得越来越狠,汁液交融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别……别问了……”叶问舟被顶弄得语不成调,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牢牢分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越来越凶猛的攻势,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他知道自己若不说,这傻小子怕是能问上一夜,而他……也确实无法在这种时候说谎。
“舒……舒服……”他几乎是泣吟着吐出这两个字,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漂亮的粉色。
“师兄好乖……”叶祯得到回应,心中狂喜,俯下身,一边更加凶狠地顶弄,一边像只大型犬般黏糊地舔吻着他的脖颈、锁骨,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师兄……你好热……好紧……裹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欢你……从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欢了……”
“可你……你回山后就说要一切如旧……我心里……心里难受得要死……又不敢让你知道……怕你嫌我烦……”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委屈般的用力,顶得叶问舟呜咽连连。
“疫情的时候……你倒下了……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那时候我就发誓……只要你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让你涉险……要永远守着你……”
听着他带着泣音的告白,感受着那紧密相连之处传来的、充满占有欲和不安的力度,叶问舟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又酸又软。他睁开迷蒙的眼,抬手,轻轻抚上叶祯汗湿的脸颊,指尖微颤,声音破碎却温柔:“……傻……傻子……我……我不是……在这里……”
这句安抚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叶祯低吼一声,身下动作越发狂野,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小兽,本能地追逐着极致的欢愉。
叶问舟早已被他撞得神智涣散,玉白的身体泛着情动的粉红,随着剧烈的动作在锦褥间起伏晃动。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环在叶祯腰侧,脚背绷紧。原本试图压抑的呻吟早已化为断断续续的、甜腻诱人的低泣和呜咽。那双总是清润含笑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光,失神地望着帐顶,眼尾绯红,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啊……慢……慢些……”过强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受不住地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手指无力地推拒着叶祯汗湿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叶祯却仿佛听不见,完全沉浸在征服与占有的快感中。他着迷地看着师兄因他而失态的模样,看着他被情欲彻底掌控的媚态,一种巨大的成就感与爱意充斥胸腔。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那发出诱人声音的唇瓣,将所有的呻吟与爱语都吞吃入腹,身下的撞击越发凶猛急促。
忽然,叶问舟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尖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了那肆虐的源头——他竟就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被直接送上了高潮。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空白。
然而,叶祯却并未因此停下。那骤然紧缩窒热的包裹几乎让他发狂,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抽离,反而就着那痉挛的节奏,更深更重地继续驰骋抽送起来!
“呃啊——!不……不要了……停了……”叶问舟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喘过一口气,便被这持续不断、甚至变本加厉的刺激逼得几乎崩溃。过于敏感的内壁被反复摩擦碾压,带来一种难以承受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冲击。他挣扎着,哭喊着求饶,泪水涟涟而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被推上高峰的前奏。
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欢愉。他如同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落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师兄……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永远在一起……”叶祯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吼,动作迅猛如疾风暴雨。
叶祯直到自己也濒临极限,才猛地意识到身下人的反应过于激烈。他低头看见叶问舟泪流满面、几乎窒息般的模样,心中猛地一揪,瞬间从情欲的巅峰清醒了几分。
“师兄?!对……对不起!”他慌忙停下动作,手足无措地替叶问舟擦拭眼泪,语气充满了懊悔和自责,“我……我弄疼你了?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他看到叶问舟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内壁依旧紧紧吸吮着他,显然仍在高潮的余波中未曾平复。
叶问舟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目光才渐渐聚焦。他看到叶祯脸上真切的慌乱和心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虚弱而沙哑:“……无……无事……只是……太……太过了些……”他顿了顿,眼睫微垂,补充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抱怨,“……你……慢些……”
他知道,若他不说,叶祯只会更懊恼,更小心翼翼。他宁愿坦诚这过于汹涌的情潮,也不愿见对方因猜测而难过。
叶祯闻言,心中又是酸软又是滚烫。他俯下身,极其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动作重新变得温柔缠绵,九浅一深,细细研磨,极尽讨好之能事。
慢节奏的厮磨反而带来了另一种难耐的痒意和深入骨髓的酥麻。叶问舟渐渐又在他的动作下软了身子,细微的呻吟声再次溢出唇瓣,无意识地抬腰迎合。
烛火摇曳,将两具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起伏律动,喘息声与水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不知又过了多久,叶祯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动作也忍不住加快。他找到叶问舟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将他紧紧按住,发起最后冲刺。
“师兄……师兄……一起……”他咬着牙,在叶问舟耳边低吼。
强烈的快感再次累积到顶峰,叶问舟修长的脖颈后仰,脚背绷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再次达到了高潮。
感受到内壁剧烈的痉挛挤压,叶祯低吼一声,终于彻底释放,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浇灌在那深处。
余韵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叶祯瘫软在叶问舟身上,犹自不舍地在他颈窝蹭着,细细亲吻那汗湿的肌肤,像只餍足的大型犬,嘴里还絮絮叨叨地撒娇:“师兄……好舒服……最喜欢师兄了……师兄以后都给我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叶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支起胳膊,看着怀中人慵懒倦怠的侧颜,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期待地低声问道:“师兄……这次……能给个名分了吗?”
叶问舟缓缓睁开眼,眸中水色未退,带着事后的慵懒风情,瞥了他一眼,又缓缓闭上,声音沙哑微哑:“……胡闹……”
这便是……又不给了。
叶祯顿时垮下脸,委屈地蹭着他的颈窝:“师兄……我都这样……那样……你了……你怎么还……”
叶问舟被他蹭得发痒,无奈地睁开眼,看着他那副大型犬般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下微软,眸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何尝不想光明正大,只是他深知世间礼法、师门规矩,两人皆为男子,此事若传扬出去,于叶祯声名有损。他宁愿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守着,也不愿让他承受半分非议。
他抬手,轻轻抚过叶祯汗湿的鬓发,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阿祯……你知我心意……只是……”
见他这样,叶祯眼神完全黯淡下去,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委屈地扁了扁嘴,却也不再逼迫,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闷声道:“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想要嘛……”
看着他这副模样,叶问舟心下微软,又带着浓浓的歉疚。他沉吟片刻,忽然将埋在自己颈窝的小狗扒拉出来,微微抬起身,主动吻了吻叶祯的唇角,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妖娆的媚意,声音低得如同气音:
“名分……日后再议……今夜……你若还有力气……或许……可以再来一次……”
此言一出,叶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有力气!我当然有力气!”他几乎是瞬间重振旗鼓,那处原本稍事休息的所在竟又精神抖擞起来。
他俯身再次将人压下,吻如同雨点般落下,语气激动不已:“师兄说话算话!”
长夜漫漫,青庐帐暖,春光正好。

1 (Guest) Fri 21 Nov 2025 01:16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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